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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强的故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懒觉猫

    27日,看到柔柔猫的求助贴,一个受伤的孩子,从字面判断,皮外伤眼疾,小问题,只需要寄养人。联系,沟通,等待。
接近傍晚,传来福儿的坏消息,联系,焦急,求助,等待。
天黑了,雨止了,无法坐等。骑车到苜蓿园大街,沿着49路车站牌骑着,期望有奇迹出现。天越来越黑,路灯亮起,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理智在说:“回家吧,别傻了”,感情在说:“再往前看看,也许在前面”。lily也传来消息,她在事发地寻觅,没有踪影。网上传来的,没有线索。
空白着思绪,回头。不敢去想。
电话想起,柔柔猫的,一会才反应过来,想起那个受伤的孩子。再次询问孩子的情况,仍然没把那外伤往坏处想。联系好阿喵,确定一个小时后,孩子会送去阿喵家,告诉喵需要准备的药品,挂了电话,有轻松的感觉,对自己说:“又有个进来了。:)”
一小时后,孩子到了喵家,喵电话来了,听完,心沉了。并不是我想的干净的伤口,是已经腐烂并发出恶臭的伤口,是一条萎缩,而另一条肿胀的伤腿,是我未曾料想,也不愿面对的情况。一个可怕的词又浮现出来“败血症”,那意味着回天的乏术,意味着我发誓不愿再面对的事---安乐死。
夜深,依然清醒,无法入睡,不知道担心哪个多些,是福儿还是那个孩子。
上网,喵也在,我不断要求喵检查孩子的状况,期望可以排除败血症的迹象,喵照做着......对照喵回馈的信息,心越来越沉,但却更逼着喵查这查那,期望得到哪怕一项能给予希望的指症。喵发回信息:“我不想再折腾他了。”我才醒悟,如此行为有何意义?判断出来又如何?我能做什么?我能改变什么?全是徒劳。
零点过了,喵不肯去睡,她说:“万一这是这孩子的最后一夜,至少得有个人陪着他。”她说:“贱名好养活,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小强。”小强,小而强大,也许这是这孩子最需要的。
一点了,我去睡了,喵仍然抱着小强,安抚着。告诉孩子,天亮了就会带他去看医生,然后他就不会疼了。
28日,天亮了,六点,发消息给喵,没有消息回来。知道孩子一定还活着,没有消息就是没有坏消息。
八点,给喵家打电话,白马接的,说喵七点多就带孩子去医院了。询问了孩子夜里的情况,白马认为不乐观。收线,仍然不愿意相信有多糟,想着也许最多就是痛苦的清创过程。想着,也许会好的。
八点四十,电话想起,接到的是喵的痛哭声。她哭,我就不能哭。让她把电话给了医生,直接询问医生。医生说,没有希望,创面太大,肌肉已经坏死,即便清创,也无法愈合,猫太小,不可能挺过这样的痛苦过程。建议安乐。
喵镇定了些,但她无法独自面对。我答应喵下午陪她一起,她先带着孩子回家。收线。
坐在车里,同事问我:“又是猫啊?”,我笑着答:“是的,又是猫。”奇怪自己还能笑着回答,更努力维持着这面具不愿意崩溃。
十六点,见到喵,也第一次见到小强,黑白花的孩子,很乖的卧在盒子里。2个月不到的孩子,身上散发的不是我熟悉也最爱的奶香味,而是死神接近的味道。
到了汉中师皇,宋大夫正好在。仔细检查了孩子,说的情况与早上南农医生说的一样,而且检查后发现,孩子的腰椎已变形,认为这外伤其实只是因为腰椎受伤,导致孩子不能正常行动而引发的。而腰椎的伤已很久了。也就是说,且不说孩子是否能扛过这外伤的治疗过程,即便这外伤好了,孩子仍然是后肢瘫痪的猫儿。而猫咪的下肢残疾或脊柱部分残疾本身就对肾脏是一种负担,所以,脊柱残疾的猫咪很可能会死于肾衰竭。医生说:“现实些吧,这样的情况......你们能力也有限......”
看着从进医院开始就哭得象个孩子的喵,看着欲言又止的医生,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。我只能轻抚孩子的头,对孩子说:“孩子,对不起。”,然后对医生说:“那就做吧。”
医生起身去做准备,喵开始放声大哭,我只能咬住嘴唇,不让喉头的哽咽冲破我的面具。
...................
一切结束的很快,孩子永远的睡着了,不再受伤痛的折磨,不再需要面对残酷的生活。我与喵一起到清凉山,让孩子安睡在树林中。
为了让孩子走时,是个有家的孩子,喵做了领养的手续。虽然只是个名份...................

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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